「怎麽个自私法？」
莫温转头看着杜怀苒。她问得不经意，像在问「你今天吃了什麽」，但两人再次对视时，莫温还是把整件事娓娓道来。
杜怀苒很认真听着，没有给予任何回馈。但也就是她这样的反应，反倒让莫温能平静地说话，就算说到直戳内心的部分，她依旧能忍着伤痛把话说完。
「下次她们再请教你，你也会帮吗？」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莫温苦笑，突然想起了什麽，又收起了笑容。
「说不知道，那就是会帮吧。」杜怀苒很无情地揭穿她的内心想法，默了一下，突然道：「我不是说你不好看，我说的是你总是勉强笑起来的样子很难看。」
莫温愣愣地看她。
为什麽她突然提这个？难道她看出来了？
「你就别帮了吧。但如果你觉得帮了会开心，那没问题。」杜怀苒又把话题转回来，「我说的是发自内心，一点都没有不情愿的想帮她们。我们心里哪怕有一点点的不愿意，都不会真的开心。这你应该很了解吧？」
「所以，你是百分百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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