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认得。」
他抬起右手,缓缓卷起衣袖。
小臂上有一道陈年刀疤,疤痕旁刻着一个几乎褪尽的营号。
正是刺锋营的旧印。
「当年若不是他,我早Si在北河了。」
沈清辞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又是一个认识父亲的人。
可她没有立刻追问沈云衡当年做过什麽,更没有问他是否知道父亲的下落。
她已经学会了。
越急着问,越容易暴露自己最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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