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只是陈述事实。但事实本身就是最大的压力。
阿砾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墨龙残月上。刀柄的兽皮触感粗糙而踏实，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龙鳞级大成。
这是他现在的修为。在蚩吻学院，这个修为足以横扫一切。但在负屭学院，这只是最低的门槛。
他想起凌霄辰的话。
替我去看看上面是什麽样的。
上面是这样的。
更高的阶梯，更强的对手，更远的距离。
阿砾的眼睛微微眯起。不是畏惧，是一种被点燃的东西——像是在黑暗里走了太久的人，突然看见了更高处的光。
他看着石碑上那些名字，一个一个地记住。
然後他收回目光，对姜沉抱了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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