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低头:「那如果我永远都不说呢?」
裴知衍没有立刻回答,他将手中的符纸整理好,放在一旁。
「那就永远不说。」他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顾雪棠的指尖却微微蜷了一下,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道:「谢谢。」
裴知衍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一张符纸推到她面前:「那你帮我看看这个。」
顾雪棠低头:「这是什麽?」
「我昨天画的。」她仔细看了一眼。
符文歪歪扭扭,阵眼的位置甚至还有一点偏。
顾雪棠抬头:「你自己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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