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白吟霜已经陷进去了。
不是心理上的沦陷——虽然那个也在慢慢发生——而是更底层的、生理层面的依赖。
就像戒毒的人碰到毒品,戒糖的人看见蛋糕,她的身体已经把他的巨根当成了一种必需品,戒都戒不掉。
而他每次只给她百分之一的功力回渡,像用一根细管子给一个饥渴的人一滴一滴地喂水。她知道有水,但永远喝不饱。
这一天的傍晚,白吟霜又来西厢房\"练功\"了。
她已经连\"今天该练功了\"这句开场白都不说了,推门进来直接就往林越身上贴。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林越能感觉到她在发抖——还没开始做,她就已经在抖了。
那种抖不是冷也不是怕,是一种迫不及待到了极限的焦灼。
林越把她按在雕花木床的床柱上,让她双手扶着柱子,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
白吟霜的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她最近来西厢房已经不穿亵裤了,嫌麻烦,反正每次都要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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