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芦苇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声音低沉却坚定,“可人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他抬手替她擦去脸颊的泪痕道,“你想,你也是有秘密的人。当初你想进这春风楼吗?还不是四个字——身不由己。”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残忍的清醒:“其实大家都一样,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他赵公子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有些事情既然无法拒绝,那就只有闭眼享受了。”

        青黛怔怔地看着他,泪水还在流,可眼底那股破碎的绝望,却一点点被某种更坚韧的东西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芦苇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已没了方才的慌乱,“你护着点我,毕竟……毕竟这身子是你的,我受侮辱你也不好受。”

        青黛怔怔望着他,泪还在流,可眼底那股破碎的绝望,正一点点被某种更坚韧的东西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芦苇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已没了方才的慌乱,\"你护着点我。毕竟……毕竟这身子是你的,我受侮辱,你也不好受。\"

        芦苇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指尖微凉,还在轻颤。他缓缓翻过手掌,将那只柔荑整个包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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