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隔间的布帘应声落地,月光石的光线刺破了隔间的昏暗,照亮了在刑架上被五花大绑的白沐辰。

        他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双眼圆睁,看着母亲赤身裸体的样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鸣。

        芦苇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像欣赏一副杰作般,伸手调整了一下清璇被捆绑的椅背角度,强迫她的脖颈僵直,视线不得不死死锁在那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身上。

        “看清楚了,这才是你的软肋。”

        芦苇轻声低语,随即退后半步,打了个响指。

        一直隐在暗处的凤姐莲步轻移,指尖夹着一枚细若牛毛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了清璇脸颊的“哑穴”。

        清璇猛地瞪大双眼,脖颈青筋暴起,拼命想要嘶吼,想要咒骂,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除了急促而浑浊的喘息声,再也发不出半个音节。

        芦苇看着清璇那张因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脸庞,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优雅。

        “其实,你说不说,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芦苇漫不经心地掏出那块留影石,指尖轻轻摩挲着石面上流转的微光。

        “江湖人讲究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我不同。我喜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慢悠悠地说道,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滋味,“你儿子不是喜欢吃人肉吗?你不是很喜欢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