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有洛宇征很陌生的恐惧：「怎麽了？」
「没事。不是叫你不用等我？」
现在T育馆已经没人了，他们也没有再必要装出情侣的模样，洛宇征转身走进休息室，而苏夕宇还是跟了上来。
「我帮你看一下膝盖。」
而她会留下帮他检查膝盖，只不过是恪尽球经的职责而已。
洛宇征单膝弯曲坐在地上，双手向後撑着，看着苏夕宇半跪地上，用力拉紧弹X绷带，声音很安静：「你也太乱来，这种过人方式对膝盖负担很大，教练不是警告过你不能用了。」
「反正我又不是专业运动员，偶尔用一次没差。」像是早前在休息室的争执已经不复存在，两人沉默相对，都没有再提一个字。
快要包好时，洛宇征忽然伸手，轻轻用手背碰了下她的脸。
她愣住，定定地就着原本的姿势仰头看他。
这个手势几乎可以说是轻柔的。
「你的脸被打了，对吧。」洛宇征开口，用的是肯定句。「我早上就有注意到，怕被人听见，所以现在才问你，是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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