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宇眨了眨眼,却发现手中奖盃上昂首的舞者雕像已经凹陷变形,像是受到大力撞击。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什麽也想不起来。

        刚刚发生了什麽?

        「夕宇?」连枫低声道,轻轻展臂围住她,「你怎麽这样砸奖盃?万一伤到手怎麽办。」

        苏夕宇脑中一片空白,连枫低头看她,天生含着妩媚的眼睛专注而紧张:「夕宇?发生什麽事情了?」

        浑身的血Ye都在发冷,她Si命咬住唇,忍下yu哭的冲动。良久,她才低下头,靠上连枫的肩膀,连在洛宇征面前都不愿流露的脆弱,此刻再也无力掩饰:「我开始觉得有点怕,连枫。」

        「怕什麽?」

        苏夕宇闭着眼睛,声音很轻:「怕我会和我妈一样疯掉。」

        这是她第一次和别人提到家里的状况。

        JiNg神病有遗传因子,环境更会加剧发生的可能X,她两者兼具,刚刚那短暂的空白,会只是第一次吗?还是暗喻了她会逐渐走向妈妈的後尘?

        连枫缓缓收紧手臂,安抚地拍着她的肩:「没事,你不要想太多。」

        他抬眼,越过苏夕宇低下的头顶,看见匆匆追出的洛宇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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