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她躺到那张窄窄的床上,指尖循着她的脸、她的颈、她的锁骨,一寸一寸极慢地抚过去,用他想像中最温柔的方式,试图排解她的紧张。她的呼x1渐渐乱了,从紧绷的忍耐,变成一种细碎的、抑制不住的轻喘。她那身穠纤合度的身子在他掌下微微起伏,青涩,却真实得滚烫。
「别怕。」他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很轻。过不去,就停。」
「不。」她却摇头,攥住他的手,眼里有泪,也有一种豁出去的决意,「这一次……我不停。」
他便没有再问。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一路极轻地吻下去——下颌,颈侧,锁骨那道浅浅的凹陷。每落下一个吻,她就轻轻地颤一下,像被拨动的琴弦。他解她衣衫的动作很慢,慢到近乎郑重,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彷佛在拆一件封存了很久、也珍重了很久的东西。昏黑里他看不真切,指尖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lU0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也在发抖。
她本能地抬手想遮,遮到一半,被他握住,轻轻按回床侧。
「别遮。」他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黑暗里,「今晚,我想好好记住你。」
黑暗里她看不见自己红成了什麽样子,可那一句话,让她从耳根一直烧到了心口。她闭上眼,把脸偏过去,任那份滔天的羞耻一层层淹过自己——偏偏在这样的羞耻里,身T却诚实得叫她陌生。他的指尖每抚过一处,都像点起一小簇火,一簇连着一簇,把她那道守了整整一年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烧退。
那些她一年来一次次慌乱躲闪、不敢深想的燥热,此刻再拦不住,尽数翻涌上来。原来卸下那道坎之後,等在後头的,是这样一种要把整个人都融化掉的暖。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抚触,笨拙,迟疑,却一分一分地把自己交出去。
「张墨……」她收不住地轻唤他的名字,尾音抖得不成调,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依赖。
「我在。」他吻了吻她的眼角,那里有Sh意,「别怕。有我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