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回家了!」魏士勋和钱佩君开门,回到台湾原来的租屋,摆设依旧、略有灰尘,「还好租约还没到期,我们有留着。」

        「我们先整理行李吧。」魏士勋和钱佩君推着行李箱进屋,打开行李箱,整理衣物、归位放好。魏士勋擦桌椅擦窗户,扫地拖地,认真清洁,忙得一身汗。

        钱佩君继续整理俩人行李箱,发现魏士勋行李箱有个奇怪零件,给魏士勋看,魏士勋眼睛一亮,是火箭阀门:「这是我在韩国做的,新火箭阀门。」

        钱佩君看到魏士勋拿着新火箭阀门,既骄傲又惋惜,钱佩君心里有数:「你要不要……先回学校看看?你家里都打扫完了,剩下我整理就好。」

        「谢谢你。」魏士勋抱了一下钱佩君,拿着新火箭阀门,兴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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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病床枕头被单已经整理好了,床边还有行李箱。陈之信换下病人服,穿着便服,在病床边打手机,却无人回应:「奇怪,美华和莎莎都没回应?」

        陈之信正疑惑无奈,护士进来通知,有重症病人要病床。陈之信赶紧离开病房,拖着行李箱,茫茫然回到竹科大校门口,看到大学生们,进进出出,熙来攘往,就像往常一样。

        陈之信叹口气,拖着行李箱,进入校园。片刻,魏士勋拿着新火箭阀门,来到校门口,犹豫惆怅後,也进入校园。师生两人错过……。

        陈之信拖着行李箱,开门回到竹科大研究室,却见何惠升已经等在这里:「老陈,我来竹科大应徵讲师,顺便来看看你。」

        「老何,你不是在屏科大当教授,为什麽要来应徵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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