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馥嬿说得淡然。
强尼不知为什麽能听出来这是失望无数次,无力到只能保护自己一颗伤痕累累的心,才讲出来的话。
「你又想Ga0什麽把戏?又要让我在工作的地方不能立足?直接要毁了这家酒吧?你知道店里有监视器吗?」陶馥嬿道。
陶苡糖知道有监视器啊,但不都说谣言传得多了就变事实了?那只要在大量的客人当中传出不好的事,没有人愿意来光临,不就成了?
陶苡糖一如以往镇定,脸上委屈:「我是无辜受害的人,姊,你怎麽这样想我。」
「不是吧!」强尼听到陶馥嬿这番推论,直接错愕吓到。
「我作了什麽啊,我和馥嬿的心血,是大家放松休息的地方,凭什麽让你一个没来路的陌生人毁掉啊!可恶,必须报警,拿监视器录影当证据!」
强尼气得挤回吧台拿平日里都会倒盖着的手机,刚飞快要拨号,吧台上坐着的一位男客人起身往人群聚集的方向挤,强尼疑惑抬起头看消失的背影。
陶馥嬿旁边挤出来一个身影,平日里憨傻老实,此时正义凛然,对着陶苡糖就说:「听你的话就觉得在胡说八道,说是b着你的这个人怎麽不说话?」
好像直到这一刻大家才想起来要去看刚刚被那nV的推开的男人。
那男人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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