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号将一具犬形生物的屍T扔到解析仪旁,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营区。

        他的衣服沾满泥土,脸颊与手臂也留有明显伤痕,整个人看来狼狈不堪,却不肯停下来接受检查。

        有人认为他难以相处,也有人觉得他可能真的累了。

        在实验开始之初,便有人猜测实验室会安排自己的人混在参与者中。事实上,这种说法几乎等於白说——营区里本来就有一群彼此熟识、会自然聚在一起工作及讨论的人,他们显然都来自主持传送实验的研究团队。

        只是那群人当中没有明确的领头者。他们习惯在目标一致时各自提出意见,再彼此配合,而不是等待某个人下令。

        或许也正因如此,最先站出来维持秩序的王纹华才会在不知不觉间,成了目前的领导者。

        ——

        第一日已经彻底入夜。

        营区并没有缺乏光源。虽然不像都市里那样灯火通明,巨大机器与居住格周围设置的照明依然足以维持基本能见度;就算走到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每个人的手机也都有照明功能。

        回到房间後,我关上门,总算松开一直压着左臂的右手。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把伤口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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