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拾音垂下眼睫,试图用理X的分析来掩饰x口那GU沉闷的窒息感。她深x1了一口气,抬起头,声音依旧冷静:「校庆期间除了热闹的活动,总会有人觉得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待着。这座装置只是提供一个短暂的空间,让那些平常不知道该对谁说的话,有一个安全的出口。它不是谘商室。」

        「好啦,夏拾音,你就别拿你那一套逻辑来催眠大家了。」张旭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中断了她的报告,「反正我是不会投这个企划的,听着就让人高血压,一点校庆的气氛都没有。」

        教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班代站在黑板另一侧,看着手里的投票表单,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显然,在浪漫的日式茶屋和刺激的密室逃脱面前,这个名为《第六十秒》的古怪装置,根本毫无胜算。

        在一片嗡嗡作响的质疑与调侃声中,夏拾音的目光下意识地往教室最後方掠过。

        她原本只是想逃避那些充满拒绝的眼神,却没想到在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撞上了一道散漫却专注的视线。

        周予白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蓝白相间的高中制服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一边的耳机线垂在课桌边缘。他的右手食指正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黑sE的原子笔,笔杆在指尖飞速旋转,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

        全班都在笑,唯独他没有。

        周予白没有笑,平时那副吊儿郎当、嘴欠欠的招牌表情此时不见踪影。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越过大半个教室,一动不动地盯着夏拾音手里那张泛h的设计稿,整个人有些出神,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停了转笔的动作。

        夏拾音的心头猛地一震。

        她和周予白在高一的时候同班过一年,但两人的关系仅限於公事公办的收发作业。在她眼里,周予白是个典型的「怕麻烦主义者」,虽然人缘极好、脑袋也聪明,动手能力更是一流,但他永远习惯站在人群的边缘当个旁观者,用一种无所谓的玩笑话来把自己隔绝在所有麻烦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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