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低头看着他,心里很轻地乱了一下,表面却还是稳着,只伸手把他额前那缕掉下来的碎发往旁边拨了拨。
屋里很安静,只有冷气运转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隔得很远的城市车流。
她其实很知道,这样不好,不是不对,是太过头了。
偏偏这麽多年,时间久到她有时候会忘记自己最开始也不是完全没有心跳,久到他的头往她腿上一靠、手往她腰边一搭,她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推开,而是他今天是不是又太累了?
门铃就是在这个时候响的,客厅里两个人都没动。
以宁低头,看着腿上的人,「有人来了。」
裴时砚眼也没睁,声音闷闷的,「周叙白。」
「你怎麽知道?」
「按法不一样。」
以宁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你连这个都分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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