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九点半到,一进门就先把今晚要送去会场的资料夹和两只防尘套放到玄关边,接着很快把流程讲了一遍。

        唐映真则晚一点过来,手里提着一只浅灰sEy壳盒,里面是今晚媒T拍照时会用到的几样品牌小物。

        以宁刚替裴时砚把第二杯咖啡换成温水,唐映真便靠在餐桌边,低头翻了翻今晚整T造型单,「你确定今晚不让秦若芷穿第三套?」

        裴时砚坐在对面,垂着眼看平板,指尖慢慢划过一页设计图,「不合适。」

        唐映真抬眼看他,「她穿得起来。」

        「我知道。」裴时砚语气很淡,「但今晚不适合。」

        唐映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往下追,她认识裴时砚太久了,从少年时看他把一块布翻来覆去拆了又改,到现在看他坐在这里,连一句为什麽不适合都懒得多解释,这人一旦把话说到这里,那就不是商量,是结论。

        周叙白站在一旁,把最後一份流程表递给她,语气一贯平稳,「你别问了,他昨晚大概已经在脑子里改过三遍。」

        唐映真嗤了一声,把纸接过来,「他哪次不是这样,以前在老家,他半夜不睡,抱着画本蹲在地上改线条,裴阿姨气得要把他灯关掉,请宋妈妈来劝也没用,最後还不是以宁去把人哄回房间。」

        以宁站在厨房边收杯子,听见这句,抬起眼笑了一下,「我哪有哄。」她把杯子叠好,声音很轻。

        周叙白淡淡接了一句,「对,你没有哄,只陪他坐到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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