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真视线在他和以宁之间来回了一下,最後她只是意味深长地扬了扬唇,「没什麽。只是忽然觉得,你们两个要是哪天真的分开,第一个崩溃的人一定不是以宁。」
这句话落下来,以宁几乎是立刻抬眼看向裴时砚。
裴时砚靠在沙发里,眉眼被午後的余光照得很淡,神sE却没有什麽波动,「她不会。」
唐映真看着他,眼底那点玩笑意味慢慢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浅,很不明显的复杂。
周叙白则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把手cHa进大衣口袋里,什麽都没说。
以宁站在原地,手里抱着那颗刚捡起来的抱枕,指尖却慢慢收紧了些,她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酸。
她低下眼,把那颗抱枕重新放回沙发边,声音很稳,「你们不是还有别的事?」
唐映真最先回过神,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只把空杯子放回桌面,「没有了。」她拿起外套,「我本来就只是来送资料。」
周叙白也点了点头,「我下楼还要回公司一趟。」
两人往玄关走时,唐映真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向以宁,「米兰前你记得先把自己的东西也收好。」她说,语气很淡,却b平常多了一点认真,「别每次都只顾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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