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看着他那只手,「做什麽?」

        裴时砚靠在沙发里,抬眼看她,语气平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不是要继续陪我。」

        那一瞬间,以宁忽然不知道该先笑,还是该先气,他怎麽可以把所有太过亲密的行为都说得这麽自然,好像她本来就该在,好像她本来就会继续坐回去,好像他理所当然地知道,她最後还是会伸手去接他。

        她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最後还是走了过去。

        裴时砚伸手拉住她手,把人带到身边时,动作b刚才更慢一些。

        以宁坐下来,刚想说你今天不要再躺了,下一秒,他却没有照原本那样把头放上去,只是侧过身,手臂松松揽住她的腰,把脸埋到她肩颈边,整个人都靠了过去。

        以宁整个人一僵,他头发很软,刚好蹭过她颈侧,呼x1则温热地落在锁骨附近。那一下近得过分,连她放在膝上的手指都跟着缩了一下,「裴时砚……」她声音很轻,甚至有点哑。

        裴时砚没有抬头,只很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因为埋在她肩边而闷闷的,「嗯。」

        「你今天真的很黏人。」这句话她说得像抱怨,尾音却不自觉放得很轻。

        裴时砚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回她,「今天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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