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陡然觉出一些荒谬和索然,或许这个由一句玩笑话展开的夜晚,根本就不该成立,否则也太抬高叶惟舟的身价了——他是什么东西,他也配吗。

        薄司年退后半步,手抄进长裤口袋里,转身:“休息去吧。当我没说过。”

        廖清焰愕然转头,想也没想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薄司年的手臂。

        薄司年顿步,垂眼看她的手,又看向她的脸。

        太逾距了,廖清焰一瞬就反应过来,但已经顾不得,恼然道:“耍人好玩吗?”

        薄司年没作声。

        廖清焰是真的很生气。

        她没有要坐他的车,是他硬让她上的;没有要来他家里,也是他自作主张带来的。

        他的问题,她回答过了;她也阐明了自己的立场,她允许他是“夺人所好”而非“见色起意”。

        他不能因为她喜欢他,就这样欺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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