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床,神志还不是十分清楚的谢子学,一大早就受到阎绍君莫名的指控,但他实在记不起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对阎绍君做了什麽过份的事?
再看看阎绍君右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难道昨天晚上,自己真的做出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
见到谢子学一脸狐疑,阎绍君知道机不可失,y是挤出几滴清泪,「你真的都忘了吗?你昨天晚上把人家强压到床上,然後对着人家上下其手的,最後还,最後还……」然後趴到床上,将头埋进枕头中,双肩微抖地制造出十分委屈的假象。
谢子学张口结舌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我真的做了?
可是两个人的衣服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呀!
「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不想认,我也不会勉强你负责的!」阎绍君脸颊带着泪痕地从枕头上将脸抬起来看着谢子学快cH0U筋的脸部表情,心底为自己的演技暗自喝采,总算整到你了吧,谢子学!
「我……」谢子学心绪纷乱,过了半晌,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我们都还穿着衣服啊,怎麽可能?我……我真的做了吗?」
「哼!你昨天晚上只拉下了K子拉链,衣服当然还穿在身上呀,」阎绍君将毛氊整个拉开,只穿着内K的下半身完全曝露在谢子学的眼前,而且内K几乎已经被褪到露出毛发的地步,「人家可是被你用强制的手段脱下了长K和内K呢!吃了人家就不认帐,我………我好可怜喔~~~」
接着再度转过身去趴在大床上,强忍住的笑意,让身躯抖得更加严重。
谢子学看到阎绍君全身颤抖地模样,绝望地相信自己真的在昨天晚上对阎绍君做出了越矩的事,他满脸歉疚地走回床边,伸长了双臂将床上的阎绍君环进怀里,头靠在阎绍君的背上,声音低哑地,「对不起,我有没有弄疼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