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先生知道，龙虾以前是穷人和囚犯吃的低贱食材吗？」靳清云突然说起，「直到十九世纪末，越来越多内陆乘客搭火车去海边度假，才被火车公司行销成高级餐点。」
「有这种事吗？我还真不知道。」洛予轻啜饮一口汤品，入口醇厚鲜甜，尾韵还带着一抹烈酒的苦涩。
「我们的工作也有点像这样，把没人要的海中蟑螂捞起来，重新包装一下，就会有人捧着钞票来嚐鲜。不过是被煮红煮熟了，还真以为多麽值钱。」
「那是因为以前很多人没机会吃到，不然他们就会更早发现，龙虾其实很值得吃，」洛予轻不甘示弱地反驳，「这碗汤很好喝。」
「你懂得欣赏就最好了。」靳清云浅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听说打仗的时候，很多人不顾後果地过度捕捞，捞到龙虾几乎消失，结果後来的人就吃不起了。」靳风弦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
洛予轻知道靳风弦不会多说废话，马上意会，「人都是这样，拥有很多的时候不以为然，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两人没有转头对视，面不改sE地喝着自己的汤，却都彷佛看见对方在暗笑。
靳清云神sE自若，似乎并不在意两人说了甚麽。主菜上桌的同时，他总算不再?迂回其词，提起真正的话题，不过这次不是朝向洛予轻，「表演准备得如何？」
「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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