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青看了翎羽一眼,眼底闪过一点狡黠
然後笑了
「原来如此」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反倒耳朵垂了下来
「哇…太过分了」他语气像受了天大的不公「我就这样被诬陷」
「我现在被小鸟连累的都不能跟它们玩了」
「你好意思说这种话」社长指向翎羽「他是谁带过来的,你不如自己说说看」
他语气有点咬牙切齿
「釉青」
釉青这次耳朵是真的垂得真情实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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