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的动作停了停，才轻声道：「是他哥打的。」
黎彦哲眉头瞬间收紧，像是不经意的反S。
唐母急忙补了一句：「当时情况有点乱……阿源不是故意的。」
「他哥以前也这样吗？」黎彦哲问得很淡，眼神却沉下去。
唐母摇了摇头，脸上的疲惫露出一瞬：「以前不是这样……以前很照顾阿宁。只是後来……跟了一些不太好的朋友，就……走偏了。」
黎彦哲垂下视线，指尖轻敲了一下大腿边，像在压住什麽，只低声应：「我知道了。」
唐母看他这模样，又叹了声：「家里的事……你不要跟阿宁说。他不想让人知道这些事。」
她说到这句时，眼神里有道很深的无奈。
「他从小就这样，什麽都往心里放。」
唐母苦笑了一声，「还好有你这朋友，他才有像别的孩子一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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