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还行吧。」他一边倒车一边问。
「不错。」唐思宁答，「b学校的午餐好吃。」
「那下次再来。」黎彦哲低声笑了一下，手上的方向盘慢慢打正。
车往唐家方向开去，街上的人不多，街边的招牌和路灯一盏一盏往後退，玻璃上短暂映出车内两人的侧脸叠在一块，在拐弯时轻轻晃开。
车内很安静，只听得到引擎的低声运转。
唐思宁靠在椅背上，视线先落在窗外一排行道树上，过了一会儿，眼皮有些发沉，便顺势微微阖上。头在车身轻微的晃动里往侧边偏了一点，靠近窗边。
黎彦哲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去，看了他一眼。
他抬起一只手，像是下意识想扶一下那颗有点往侧边歪的头，在快碰到时又停住。指尖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随即改落在外套领口，把布料往上拉了拉，帮他盖得更紧实一些。
动作很轻，没惊动到人。
车一路往唐家那边开过去，路边的行道树被风压得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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