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下，说：「说不上。你呢？」
水说：「我以前流的地方是一条小河，河旁边有草，有虫，有泥，有各种各样的东西，现在这里，只有这个池，和这个喷出去落下来的动作，别的什麽都没有。」
「那你不快乐，」他说。
水说：「可能是。但没有人问过，所以我以前没有想过这个。」
有一个孩子跑过来，在喷水池边上伸手，让那个水打在手上，哈哈笑，他妈妈喊他小心，把他拉开，那个孩子还往喷水池的方向使劲伸着手，妈妈把他拉走了，他的笑声在广场上回荡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阿土看着那个孩子被拉走的方向，手还放在水里，让水继续打着。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拿出来，站起来，往广场外面走去。
那个水没有再说话，继续喷，继续落。
第九节：那个流浪汉
广场外面，在一个花圃旁边的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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