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嗯。」走出去了。
系主任在那个办公室里坐了一下,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看了看那个书架,说:「……书们都开心了。」嘴角动了一下,然後把桌上的文件重新拉过来,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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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终於能学人类知识了」的视频,在那个周五的傍晚,被一个人翻出来重看了一遍。
那个人在法律系的讨论室里,笔记本打开在桌上,旁边是一叠准备下周报告的资料。她的室友说,那个穿古装的去年跳起来说要学人类知识的老头,这学期拿了两科期中考满分,而且杨晓安教授调了监视器,没有找到任何作弊迹象。
她没有回应,把手机拿起来,找到那个视频,重新播了一遍。
那个视频里,那个白发白须的矮小老人,在一个走廊上,对着一个刚刚看完的布告栏,跳了起来,说:「我终於能学人类知识了!」那个跳是那种真的高兴到了、不是表演的跳,那个跳旁边的人往後退了一步,有人笑,有人看,那个老人自己没有笑,是认真的高兴,是那种确认了一件事、终於可以开始的那种高兴。
她把那个视频看到结束,放下手机,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然後把那行字划掉,又写了另一行字,也划掉了,最後在旁边空白的地方写了三个字:「不完全是。」
她把那本笔记本合起来,继续她的报告资料,但那个视频在她脑子里没有走,那个跳的样子,那个「我终於能学人类知识了」的声调,那个说法和土地的关系,在她把资料翻到第三页的时候,还在那里。
她最後把资料阖上,出去买了一杯茶,回来继续,没有和任何人说那个视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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