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停下脚步，指尖在柜台边缘轻轻划过。她看着予白，眼底那潭深水泛起了一圈极细的涟漪。
「为什麽这麽问？」
「因为大家闻到的，好像都还是那GU雪松。」予白压低声音，声音在安静的卖场里显得极其私密。「但我闻到的……却只有一种很乾净、像刚洗过的苦味。」
空气在那一刻微妙地凝固。
叶知秋没有否认。她微微倾身，缩短了那层危险的社交距离。那一瞬间，两人的影子在专柜的冷光下重叠，林予白感觉到那GU无处不在的气息彻底包围了她。
「雪松是用来对付世界的。」
她停顿了一秒。视线落在林予白身上，没有移开：「至於这个——」
她像是要交出某个秘密，声音却在那一瞬间断掉了。太近了。近到连对方的睫毛微颤都清晰可见。林予白甚至能感觉到，那GU微苦的味道随着叶知秋的T温，正一点一滴地渗进自己的皮肤里。
叶知秋猛地直起身，拉开那段几乎要失控的距离，语气重新变得平稳：「……没什麽。」她说得b平常慢，像是在强行压抑某种起伏。
林予白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终於明白，不是气味变了，而是她走得太近了。
近到穿透了叶知秋那层完美的木质盔甲，触碰到了那层伪装之下——
那个还没被世界看清、却已经在她鼻息间袒露的部分。
那是一场只有两个人参与的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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