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会试推迟了一年,裴光霁这年冬便该进京赴考,以他的学问,确实已不必再上书院的课。
但沈书月清楚记得,从前这一年,裴光霁依然是日日待在书院,就算老师讲的都懂了,他也会坐在讲堂里自顾自看书写字,从不爱去那些论辩会和诗会抛头露面。
沈书月生气之余又有点困惑,她都三日没近他一丈之内了,他至于如此勉强自己吗?
又到傍晚下学的时辰,沈书月看了眼裴光霁空了一天的书案,想不通地撇撇嘴,独自走出讲堂。
正低头想着事,不防走过拐角,迎面刚好来人,险些撞个正着。
沈书月慌忙闪身的同时,对面人也紧急后撤了一步。
待两人交错避开,沈书月抬起头,才发现来人正是一整天未见踪影的裴光霁。
看清是她,他在一刹错愕过后目光轻闪了下,随即迅速别过头错开了眼。
这熟悉的一幕,仿若场景重现。
虽然这回裴光霁的耳朵没红,眼中闪躲之意却更重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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