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面前供台上肃然的孔子像,沈书月沉痛闭了闭眼。
一早强撑着眼皮起来穿衣洗漱,匆匆咬了块顶饱的糍糕便出了门,紧赶慢赶却还是迟到了。
老师根本不信她熬夜背书的辩白,又将她关进了这鬼地方。
她眼下哪有时辰浪费在罚抄上呀。
沈书月心烦地将成堆的竹纸推远了去,转而翻开裴光霁的书,继续发愤图强背了起来。
如此一直背到午后,肚子实在受不住发出一声咕噜噜的哀嚎。
再顶饱的糍糕也管不了这么多时辰,她好饿。
可抄不完书就出不去,出不去就吃不了东西,沈书月哀叹着提起笔,还是不得不抄起了老师布置的文章。
两千字的文章,真要老老实实抄上三遍,怕是抄到半夜也完不了工。
所以夕阳西下时分,她揉着手腕,带着满篇的鬼画符出了思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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