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出一步,袖角忽然被人抓住,是弟弟许锋。
他缩在被子里,一只小手紧紧攥着他,另一只手SiSi攥着那把小木剑,指尖微微发抖。而那只纸船静静躺在枕头边,船底已经被压扁了。
◆◇◆
正堂内。
几盏琉璃灯在穿堂风中忽明忽暗,将人影拉扯得细长扭曲。
「不好了!世子爷!太夫人!——」
侯府大总管撞开沉重的朱漆大门,带着一身腥冷的泥水,跌撞着冲进堂内。他平日最重T面,此刻头上的白玉簪不知掉在哪里,银发Sh乱地贴在脸上。他跪倒在青石板上,浑身发抖,牙齿不住打颤。
「老侯爷……老侯爷他趁着暴雨,带着帐房仅存的十万两现银……」
话未说完,一阵狂风夹杂着冰雨猛地灌入堂内。大总管狠狠呛了一口冷风,爆发出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全、全带走了!还有江南的地契和楠木匣……」他一口气喘不上来,痛苦地趴在青石板上,手指SiSi抠着地砖。
坐在太师椅上的太夫人的佛珠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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