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道,“你看看你家阁主,可是发热了?”
凌素忙上前探了探曲意额头,竟似火炉般烫,随即从包裹中翻出丸药,给曲意喂下。
商景辞说,“如此一身武力,竟这般容易害病?”
凌素乍一听此问,有些不知如何作答,可转瞬又想起曲情的交代,此刻正好回了话,故带着三分怨念道,“平日自然不是这样,可为隐藏身份,阁主只得服了敛息丹,那丹药能使人暂时敛尽内力,脉象亦与常人无异,可习武之人日常消耗自要比旁人大些,想来是为此,阁主才一时不适应害了病。”
“照这般说,若遇上危急之事,可还能使力?”
“自是不能,殿下当我阁里的药是闹着顽的吗?”
“没有解药?”
“没那个东西,这药原是给那些阶下囚卸力用的,若做了解药,不是留了空子给他们钻。”
商景辞垂眸望向烧得面色潮红,痛苦不堪的曲意,虽说是为隐藏,但她心中究竟作何想,他实在想不明白,若说信他,凌素尚还坐在对面,若说不信,习武之人没了内力傍身,就像那没了膀子的鸟在悬崖边上蹦跶,悬之又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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