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做设计,拿奖,带团队。但所有的事都变得机械化。我像个机器人一样工作、吃饭、睡觉、醒来,然後重复。
「许咏晴,你该走出来了。」陈姐说过很多次。
「我很好。」我总是这样回答。
「你一点都不好」陈姐说「你的眼睛里没有光了。」
我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她说的对。
江彦霖走後,我把时间胶囊的档案封存起来,再也没打开过。看一眼都觉得痛。
那是我们一起构思的项目,是我们的梦想,是我们对未来的承诺。
但现在,未来没有了。
我开始对下属变得更严苛。没人能达到我的标准,因为我的标准是江彦霖。
「许主管,这个方案??」
「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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