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汗、把毛巾折好，弯腰把自己的垫子收回原位，动作和平常一样俐落，甚至刻意b平常更有效率。她把毛巾折好又打开，重新对齐边角，才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必要那麽仔细。
沐晴已经把器材归位，顺手在平板上点了几下，像是在结束课程纪录。
「今天练得很好，希望你继续保持。」
「嗯。」
知夏点点头，并把水壶塞进包里，拉上拉链，背带滑过肩膀时布料摩擦发出细微声响。她往出口走去，和往常一样，彷佛这只是一堂再普通不过的课。自动门在她前方缓缓滑开，冷气的风随着门缝扩散出来，她正要跨出去，脚步却在门槛前停了一下。
她转过身，包带还挂在肩上，手指扣着背带的边缘，指节抓得有点泛白。
「那以後……」
话出口时，她才发现自己没有想好要说什麽，喉咙微微发乾。
「......我们还可以联络吗？」
她问得很小声，几乎被场馆的声音吞掉，但沐晴还是听见了，於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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