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吓人。」妈妈瞪了nV儿一眼，却还是放慢了手上的动作：「过年就是要吃饱。」
「真的很好吃。」知夏连忙说，声音带着真心的赞美。
那句话让予安妈妈立刻又眼神亮起来。
「对吧？那个姜丝大肠是我自己炒的，酸不酸？不够酸我再加一点。」
一来一往之间，原本有些拘谨的空气慢慢被香气与笑声冲淡。予安爸爸起初还只是偶尔附和几句，後来也开始主动问起出版社的工作情况，问新书怎麽选题、平常是不是很忙，语气从客气变得自然，甚至在听到知夏描述某次赶稿的混乱时，忍不住笑出声。
「原来你们工作这麽刺激。」他说，语气里充满兴趣。
知夏一边回答，一边察觉自己已经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小心翼翼，手里的筷子也终於能自在地夹菜。予安坐在她旁边，偶尔替她把太远的盘子拉近，偶尔低声提醒她哪道菜b较辣。等到桌上的菜被夹得七七八八，佛跳墙的汤只剩半锅，大家才终於放下筷子，满足地靠回椅背。
予安妈妈起身收碗，知夏也立刻跟着站起来想帮忙，却被推回座位。
「客人不用洗碗啦。」妈妈笑着说。
「真的不用，你坐着就好。」予安也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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