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是家中的长子,他爹咽气前都特意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孝顺他娘,照顾好他的四个弟弟,不让老李家散了。”

        “当年他带着一大家子人从泗州迁移过来,纵使是他娘偏疼小儿子,但心里也门清,知道这老李家真正顶门立户的人还是李贞。”

        “现在老李家虽然家境比不上以前,但好赖在这金桥坎也是扎下根了,房屋、田地都在这儿,这里就是老李家新的根儿,李贞这个大儿子怎么都不可能抛下自己的老娘,自己肩头上担着的责任,家中一大摊子事儿,单独带着我们娘俩儿去城里住,让保儿在城里念书的。”

        “再者”,朱佛女神情苦涩道,“我认识的字也不多,也不会做什么精细的女工活,除了种地养家禽牲畜外,我啥都不会,真的去了城里,李贞可能还能找份活计干,我什么活儿都找不了,到时候我和保儿都得靠他养活,城里住要钱,吃要钱,哪哪儿都要钱,唉,哪是那般容易待下去的?”

        朱佛女说得很惆怅,元汐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妹妹确实想得很周到。

        她现在孤身一人,什么牵绊都没有,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啥就干啥,再加上一身神力和木、土双系异能的加持,自信纵使去了州城也能在那里待下去。

        可若是贸贸然地让二丫一家三口也跟着她抛家舍业的往城里闯,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了。

        瞧见自己大姐拧眉思索的纠结模样,朱佛女反倒是豁然一笑:

        “大姐,我知道你这是为保儿好,不过你平常只要多多操心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们一家三口你不用太惦记。”

        “那句老话是咋说来着?儿孙自有儿孙福,保儿既然能长一个聪明的脑袋瓜,如果未来能闯出一份名堂,自然是他的运道,真的闯不出来,住在金桥坎里守着几亩田稀里糊涂地过完这辈子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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