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生辰日,江敛这人不在乎自己的生辰,自然更不会在乎她的,这三年来,她生辰日时每次他都正巧在外,别说陪她度过,更也没有生辰礼可言。
她何需因他心虚,还得是她的姐妹更贴心。
云瑾灿拉回思绪,眉眼弯弯地道:“那阿蕴的一番心意我可就笑纳了。”
她转而唤:“李公子,请过来吧。”
离京的第四十七日,北境,申时三刻。
江敛率副使王晋、偏将程叙、参赞杨瑞、裨将宁恒、通译阿勒坦阔步走入中军大帐中。
江敛当先落座于长案后,其余几人依次在两侧入座。
江敛翻开笔录:“今日三部话里话外都在绕圈子,本王提了三回兵权交割的事,都被他们含糊带过了。”
程叙嗤了一声:“说什么祖宗规矩,分明是那几个老东西舍不得手里的权。”
江敛点头:“正是这话,三部手里攥着最多的兵,新汗王年纪轻压不住他们,三部的人后来单独寻本王说话,绕了半天,最后问了一句,若三部肯松口,朝廷能给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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