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目点了下头,就转身往床榻的方向去了。

        屋内烛灯熄灭,江洵早已自己将自己乖乖哄睡着了,云瑾灿睡在里侧,闭着眼有些心神不宁。

        她自幼睡觉择床,在陌生的地方总是很难入睡。

        三年前刚嫁给江敛时便是如此。

        云瑾灿最初是对这桩各方面都极其完美的婚事满怀美好期待的,江敛英俊,地位崇高,在外风评俱佳,即便不为家族利益,他也是难得一遇的良配。

        然而新婚夜糟糕透顶,事后她在陌生的床榻上,蜷缩着身子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翌日天明,她就打消了来时的少女怀春,浑身又疼又累,哪还能有什么期待。

        不过江敛行伍出身,沙场浴血,若会满嘴甜言蜜语,举手投足温文尔雅那才是奇了怪了,至于那事鲁莽生涩,就权当他干净清白好了,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了。

        此时,云瑾灿闭着眼,眼睫轻微颤动。

        江敛还未回来,虽然知晓他在湢室里头做什么,但他这去得也太久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意识像落入深潭,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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