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事后便走了出去,南宫雪仙好不容易才抬起了头,无力的目光追随着燕千泽远去的身影,那模样看得妙雪好生爱怜,偏又心中疼惜。
以她女性的直觉,哪看不出南宫雪仙在山下必是经受过心中根本不愿回想起来的经历,说不定还与男女之事有关,否则方才就不会有那么令人心酸的目光;而这点燕千泽似比自己还早看穿,告诉自己要首先解决南宫雪仙体内阴阳气息不调的问题,说不定此说不定以这淫贼的眼光,从南宫雪仙一进来便已发现此事,偏生却是二话不说就走了出去,把问题全然抛给了自己,好像当日破了南宫雪仙处女身子的不是他一般。
只是她虽爱徒心切,但这男人却也倚其淫威,加上男女之间令人销魂蚀骨的种种手段,夜夜飘飘欲仙的滋润之下,妙雪的身心都已破他占有,心知自己已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他,爱欲之间难免微有怨妒。
明知他占了爱徒身子,却又不愿明娶爱徒过门,实是令人厌恶的淫贼本色,可心中却无言地有些放心;现在他连问候都没一声便溜了出去,妙雪虽气他薄幸,可不知怎地心中却不是那么恨怨于他。
她摇了摇头,把心中百转千回的思绪摆脱出去。
燕千泽说的很是,现在最该先解决的问题,可不是燕千泽与南宫雪仙的关系,而是南宫雪仙身子里头那阴阳不调的情况呢,她扶着南宫雪仙缓缓步入,伸手在燕千泽所指之处轻拂了拂,“仙儿……先解决大问题吧……”
“这……这是……”
小屋之中满墙壁都是奇形怪状的异物,便知那十有八九是燕千泽备下用以“侍候”女子之物。
但别说南宫雪仙了,就连妙雪这等江湖经历,对此中之物也最多十识其三,还是因为燕千泽已经在自己身上试用过了才知道。
南宫雪仙虽知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好物,却也分辨不出,见妙雪伸手拭抹着一匹木马,表面虽形似童玩之物,可却大了许多,除了高度不如外,形体大小几乎都跟真马相去不远,随着妙雪玉手抚拍,那木马竟缓缓颠簸挺动起来,也不知是否是为了尽量形似真马,真人坐上去时的晃动,想来和骑乘马儿差距也不会太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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