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孩儿还是个痴情种。”我失笑道,一时间甚至纳闷儿自己在说谁。

        “她很漂亮,很固执。可如果放任她沉迷下去,我担心会影响她的学业和前途。”

        我哑然,可不是么!廖汉维可是说到我的心里,果然是好友,连碰到的问题都那么相似。

        “老师怎么想?”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

        “不,那是老师怎么说,现在我在问老师怎么想?”

        廖汉维抿住嘴唇,摇摇头道:“不知道。”

        “不,老师知道,老师只是不知道该听劝断还是劝合。”我太了解多年老友,妈的,我现在的处境又何尝不是。

        两个人沉默一会儿,我按耐不住到底开口,声音忍不住稍稍提高:“你今儿把我专门叫出来,就是为这个?说服老师,放开心结,去操那个女孩子?”

        “你要是我你怎么办?”廖汉维闷了一口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