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范德瓦勒家的庭院位于加桑夫妇的房子上方,就像一个阳台一样俯瞰着他们家的庭院和一楼的窗户。

        作为一个孩子,麦麦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在浓密的荆棘尖刺的树篱中开辟出了一个小洞,他可以在不被别人发现的情况下去窥视邻居一楼发生的事情。

        也因为有这些茂密的植被作为一道天然的保护屏障,查尔斯的诸多女客户们(顺便说一句,这些人并不特别重视道德对一个人起码的约束,她们早已经习惯了在潘佩隆裸体洗浴)在打开的窗户前毫不羞怯地脱光衣物,换上最简便宽松的理疗服或者干脆一丝不挂地走过去,躺在治疗床上接受护理或者暴露在紫外线照射灯下。

        而在距离不到三米远的地方,隐藏在植被茂密的一个小小角落里,一个留神观察的小男孩正一边揉着他瞪大的眼睛暗暗窥视着一边手淫。

        最让麦麦兴奋的是看到查尔斯为他的女性客户做按摩。

        他对理疗师邪恶的双手在这些漂亮的、皮肤晒得黝黑的上流社会女士的臀部和乳房上无所顾忌地游走,手法的无耻下流让他感到惊叹,并伴随这些肮脏的按摩聆听着那些含糊其辞的世俗谈话。

        作为一个孩子,麦麦惊讶地看到这些女人在她们的理疗师面前脱光衣服,像动物般的不知何为羞耻地劈开大腿,当他给她们“打蜡除毛”时将她们的性器官彻底扒开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也就是说,查尔斯会给这些女人的外阴裂口周围的阴毛进行脱毛处理。

        有时,按摩和谈话会突然间中断停止,片刻的寂静之后,理疗师会突然走到窗前忽地拉上窗帘。

        当时还是孩子的麦麦虽然不是很明白,却也懵懵懂懂地预感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果然不久,他就听到了女人叫床的呻吟声传出来,相当清楚地回答了他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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