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这么敏感,摸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臭男人摸着我没什么感觉,但是就是受不住女人……”
“你不会是拉拉吧。”
“拉你个头,我要是拉,能被许总的司机用手指弄尿两次?你不是总爱拿这个取笑我。”
这话,我听得心里异常复杂。
我才见识了母亲原来也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过去她在我面前总是母亲架子十足的。
但有些酸溜溜的是,她居然举这样的例子。
“那臭流氓跟着许总,玩女人厉害得很。我只被上过一次,说真的,感觉继续下去,真的会被操上瘾的。”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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