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声音是如此的平淡,像我扭开的门把手,也像是我按下的电灯开关或我小心翼翼关上的门。
没有责怪,只有失望。
走出母亲的房间,我的脑子再度嗡嗡响,就像麦克风被某种仪器干扰了音箱发出的那种蜂鸣声。
嗡——
我梦游一般地走过客厅,又行尸走肉一般地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又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然后我开始回忆。
开始失忆。
我刚刚似乎有和母亲说了什么话,似乎又没有。
母亲有没有怒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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