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用分机,一定有问题,一种兴奋袭上心头,想去弄个究竟。

        我还不敢明目张胆地用客厅主机偷听,因为不知道我这里接挂主机的声音会不会被警觉的妈妈发现,只有用隔墙有耳这招了,满怀好奇的偷偷跟到卧室门外,妈妈把门虚掩着,里面妈妈的声音仍然能听到。

        “我不是说了不要把电话打到家里来吗,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前两天才要了的又要,真是受不了你。”我血一下冲到了头顶,既有终于让我逮到的欣喜又有一种对妈妈莫名的失落。

        妈妈的声音感觉是埋怨,但又不是很讨厌对方,有种犹豫不决,这个对方自然是那个肏了她的屄的男人,妈妈的态度跟上次我偷窥时表现的坚决有了区别,这种转变我可以轻松地辨别出来。

        “不要,你不要来……”靠,还想来我家。“我过来好了……变态……好,我挂了。”

        哎,看来妈妈已经被那个男人吃死了,现在都随叫随到了。

        我刚想闪人,却从门缝里窥见妈妈没有急于起身出来,坐在床沿一动不动,许久后“哎”地轻叹一口气,起身开始脱羊毛衫,接着把长裤也脱了,直到遮蔽三点的小布料也被除去,丰腴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痴站在衣柜前,注视着柜门边落地镜中的身体,许久不动,然后不知想起啥,羞涩地眉头微皱,摇了摇头,然后打开衣柜。

        看妈妈裸体的机会不多,从小到大记忆里没几回,我承认,我硬了。

        想到妈妈这美好的肉体正在包上精美的包装纸,马上要送去被那个混蛋蹂躏,我的心被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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