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过一排排长桌,绕过一个正在往後拉椅子的男生,侧身让过一个端着汤面小心翼翼走路的学弟。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他的心脏跳得很重,重到他自己都能在嘈杂的食堂里听见,不是耳朵听见,是骨头传导,咚咚咚,像有人在他x腔里敲门。
他在距离那张桌子三步的时候,田佳冬抬起了头。
不是林楚歌提醒他有人靠近。
不是他听到了脚步声。
他只是恰好抬头,像是感应到什麽,像是空气里有什麽东西轻轻推了他一下。
他的目光从林楚歌脸上移开,转向央抿的方向,那双眼睛在yAn光里b昨天更浅——不再是图书馆昏灯下那种沉淀的水sE,而是被光照透之後泛出一层薄薄的海平面,很亮,亮得像能看见底。
他歪了一下头,眼睛弯了起来。
「嗨,」田佳冬的声音穿过食堂的嘈杂,轻飘飘地落在央抿耳朵里,「图书馆的那位同学。」
他记得。
他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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