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炸了。」田佳冬淡淡地说。
「嗯。」央抿同意。
「你不去安慰他?」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是有人把他骂醒。我不太会骂人。」央抿诚实地说,「等b赛结束再说。」
田佳冬笑了一声。那个笑很短,但声音b之前更软了一点。「你很懂他。」
「住同一间宿舍,不懂也得懂。」央抿说,「他这种人,炸完了才能听人话。炸的时候谁靠近谁倒楣。」
「那你等一下靠近吗?」
「靠近。」央抿说,毫不犹豫。「他是室友。」
田佳冬没有再说什麽。
他把那瓶一直握在手里的水瓶终於举起来,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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