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死死捏攥着拳头,用他最后的倔强抵抗。

        她果然让人讨厌,嫌弃他时说的那样直白令他难堪,如今成亲了又不管不顾让他与她做这样亲近的事。

        但在他触到孩子之前,陆崳霜的手停了下来,一点点松开了他:“不愿意吗?那算了。”

        杜羿承的手悬在半空,闻言僵硬地收回来,别过头去不看她:“你别得寸进尺。”

        陆崳霜却是轻笑一声:“都说了是你的孩子,哪里算得寸进尺?我还觉是你谨慎的过分,我碰你一下你要躲,让你同孩子亲近一二你又不肯。”

        杜羿承仍旧不看她,不像是能被她说动的模样。

        陆崳霜挑眉,转而半仰躺着:“我今日去见太子妃,说你忘记的是救圣驾时养心殿中发生的事,这很要紧,你需得快些想起来,若依太医所言,做些从前的事有助你想起来,那总不能让你日日出入养心殿罢?”

        她看向他,唇角勾起她惯常的笑,有理有据让他无法拒绝:“那便只能从同我在一处时开始想,可从前你常做的事,如今你都要抗拒,你想什么时候想起来呢?”

        杜羿承撑在榻上的手攥紧了些。

        他浑身写满了抗拒:“若依你这么说,我只有忍着同你亲近,才能想起从前的事?简直荒唐。”

        陆崳霜将手落放到他手背上,不顾他的抗拒与他交握:“你也不必觉得为难,你现在不习惯,只是因为你忘了,早些想起来,便能让你找回从前的习惯,不好吗?”

        她语气如常,似已经默认了他会听从:“现在,你该做的,是要与我一同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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