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怀里取出了那个钛钢手术刀片吊坠。在萧砚铭惊愕的目光中,她将吊坠拆解,那是真正的瑞典JiNg钢,薄如蝉翼。

        「刺啦——!」

        苏清宁将刀片伸进炭火中,烧至通红,随即迅速浸入刚提纯出的一小碗烈酒中。随着一声刺耳的「滋滋」声,白烟升起。

        「萧大人,过来帮忙。」苏清宁头也不回地喊道。

        萧砚铭微微蹙眉,但他还是走到了榻前。

        「按住他的肩膀,不要让他动。接下来,我会切开他的皮r0U,放入引流管。他会痛,你必须压Si他。」苏清宁的眼神冷静得让人害怕。

        「你……不用麻沸散?」萧砚铭问道,他听说过神医华佗的传说。

        「麻沸散起效太慢,他等不及了。」苏清宁拿起刀片,在酒JiNg中再次浸泡,那种刺鼻的味道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现代手术室的感觉。

        她JiNg准地在肋间隙切开了一个两公分的小口。孩子发出一声惨烈的哭声,身T剧烈扭动。

        「压住!」苏清宁厉喝。

        萧砚铭那双杀过无数人的手,此刻竟微微有些发颤。他看着鲜血从切口涌出,但随即,苏清宁将一根洗净并经过滚煮的、极细的猪尿管(她刚才让锦衣卫紧急找来的替代品)塞进了x膜腔。

        「咕嘟……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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