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棠眼神微动：「所以你跟来了？」
「不然呢？」顾长风反问。
语气依旧冷淡，却多了一分难以察觉的关切。
苏清棠看着他，忽然问：「将军这样做，是为查案，还是为我？」
顾长风目光一凝。
两人对视片刻。
「都有。」他最终说。
答案简单，却真实。
苏清棠微微一怔，随即移开视线，唇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
「将军倒是坦白。」
顾长风没有接话，只道：「这里不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