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欲言又止。

        丹若擅冒,隐瞒了事情,过后他又说了那样一番话,倒是失了解释的时机。

        他当日并非故意失约,三月以来,多雨少晴,城郊一处破庙经冲刷多日,墙体倒塌后被人发现了尸体。山野荒庙,时有乞丐寄宿,发现数具尸体倒不奇怪,只这些尸体的身份却与余杭近一年频发的失踪幼童中的名单对上了。

        杭州司法参军舒正青是裴序同年,颇为敏觉,知道他回了老宅,便请他共同审理此案。

        他午憩被打断,直接便出府奔城外赶去,只来得及让下人转达。

        是以在这件事里,他不仅只厌恶婢女生出私心,更厌恶因对方的私心,损害了他的品格。

        放到现在,“解释”这个行为,本身就很没有必要了。

        他默了默,只道:“她嫁的是铺子上的管事,若无过错,自是衣食无忧。”

        桑妩抿唇一笑。

        希望她落到一户好人家……长辈仁厚,郎君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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