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未置可否:“未必是你学不进去,他性格执拗,想必教的方式也有问题。”
阿椿以为他还要再说,等了等,没等到。
她仰脸。
“回去吧,”沈维桢说,“别误了向老祖宗请安。”
阿椿猛然变了脸色,立刻往睦和堂方向跑,在秋霜倒吸冷气声中,她又折返回来,匆匆忙忙向沈维桢行礼,一板一眼地说妹妹要去向老祖宗请安先走一步请哥哥见谅——
都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还遵从这种礼节?
说遵从也不对,匆匆说完后,不等他反应,又提着裙子跑,野兔子般,连秋霜都追不上。
沈维桢紧皱的眉慢慢舒展开。
他捏一捏香囊,随手递给叶青,示意放好。
沈维桢没把香囊放在心上,他无同胞姐妹,但府上一直养着专门的绣娘做针线,二房、三房几个妹妹也会做一些小物件送他。
况且他不喜浓烈的香气,极少佩戴;送来了,大多也都收着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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